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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解车来统一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x 山路畔的甜莓子 
  围剿冯娜仁王毅制贩毒集团的战斗以王毅被武警战士一枪毙命,冯娜仁被月月领着提前翻墙进来,躲在二楼的楼道北铁门处的薛剑锋叶腊梅还有雷阳杨芳和公安武警部队抓住顺利结束。
  
  在王毅开车撞击外边大门的时候,武警公安就立即由月月用钥匙开了经常锁紧的保险门,冲上了王毅冯娜仁藏身的三楼去,几个武术高手早就熟悉了草图显示的王毅和冯娜仁住处准确位置,冲上三楼的时候,还在楼梯处就飞快地甩开了给他们带路的月月,风一样卷向和楼梯口并排挨着的冯娜仁和王毅卧室,根本不用等月月拿着的钥匙,借着往前冲的势能,抬脚就闪电般踢开了房间门。另一边从楼底下攀爬上来的武警也差不多同时破窗而入了。
  押解车来统一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冯娜仁还在床上揉着被惊醒的睡眼不知所以的时候,被蜂拥而上的警察武警按住四肢乖乖戴上了手铐。冲进王毅房间的公安武警扑了个空没有抓住人,急忙都返身出门在三楼上下到处搜寻。听到外边大路上的高音呐叭喊着王毅的名字,就不停歇都顺楼梯跑下去往公司大门外冲去。
  
  薛剑锋他们压着冯娜仁沿楼梯下来从前厅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战斗已经基本上接近尾声了,月月按照缉毒总队长的提前安排布置,从办公大楼北边的电梯下楼,去地下室的配电房开亮了全楼和院子里的备用电灯,路灯、射灯、霓虹灯,公司一百亩大院里猛然间都亮了起来。一队队胜利凯旋的公安武警押着从后院各个包工队彩钢房里揪起来的,想跑到冯娜仁王毅这里抢着发大财的倒霉鬼毒贩子们,有的带了伤走路都歪歪扭扭不平整,有的垂头丧气无望地叹着后悔气,有的没挨到多少揍两眼还瞪得圆圆的很不甘心……但无论怎么想,都被押解战士手里的枪给逼着乖乖来大楼前集中,好等省管大监狱的。
  
  当田虎子抱着从儿子手里抢过来的炸药包从他家的楼顶跳下去的时候,谁也料想不到都什么时代了,炸药和雷管分开使用多少年了,连小孩子都知道雷管有电雷管还有火雷管,炸弹也都能受控制爆炸了,王毅这个疯子却搞了这么一大包早就没有人使用了的一甩就会爆炸的TNT黄面炸药来,难道他就不怕这个东西放在身边自己随时会有粉身碎骨的生命危险?这王毅是傻了还是疯了?
  
  其实,联系王毅的性格稍微一分析,就不难理解了。像王毅这样恶贯满盈的逃犯,杀人越货强奸妇女还制毒贩毒,哪一条够不上判死刑的?心理阴暗的王毅害怕万一失手被抓上刑场被游街枪毙,豁出去一切准备了这个一碰就爆的东西,关键时刻无论是枪击火点还是碰撞摩擦,都会达到他与对手同归于尽的目的。没想到还没有按照他的盘算,等公安武警都冲上楼顶来缩小包围圈的时候他才开枪,在他只顾对着楼下的大路四野和已经上楼向他围过来的公安人员喊叫的时候,他平时当死人看的前丈人田虎子却疯子一般冲上来夺了儿子手里的炸药包,不停步就栽下楼去了。
  
  随着武警阻击手一勾枪机,王毅也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红柳镇黎明前的警报枪声已经搅和得红柳镇的习惯早起的人都睡不安静了,特别是住户不多的雷家庄人从昨天一入夜就被限制不准出门,已经实在忍不住了。有人小心地抬着稍门扇使门轴发声尽量小地开了一个小缝,探出头去想看街上的情况。雾气太浓,什么也没有看到就被街道上执勤的民兵预备役准军人呵斥:“回去,睡你的觉去!胡看啥哩?”怕事的庄户人马上就老老实实地将头缩回去,又紧紧关好门背靠着门扇继续听外边的动静。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窗户的玻璃哐啷啷响起来,街道上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跑向发出巨响的方向去了,躲在院子或者房里的人才先后壮着胆子开稍门去街道互相打问到底是怎么了。
  
  起早的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汉老婆,人老了就够不上耳聪目明了,都只说是有枪声爆炸声还狗咬人喊的有尖利的警报呜呜,搞不清是哪里声音大。已经被惊吵得也起来站到街上的青年人说:“肯定是那个冯娜仁公司那里发生了什么事请,可能是实验室爆炸了吧?”青年人学过化学,都知道实验室那些瓶瓶罐罐稍微有什么失误就会发生爆炸。
  
  天亮了,浓雾被终于从舞凤山背后挣扎着挤出来的朦胧太阳吸着一点点升腾抬高,人们视力能及的范围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不用谁组织指挥,红柳村里人就都慢慢往大街道南边的汽车路聚集,刚到村口,就被用警车设卡的军警拦住了,胆大的人就向阻拦他们的军警打听:“发生了啥事了呀?难道不准咱庄稼人上地里干活去了?”面无表情的军警队里没有人回答,还有调皮的小青年故意鼓动喊:“大路都不让人走是啥意思?我地里的草你给我拔去!”
  
  忽然从人群后边挤上来了一个包村的副镇长领着的一帮镇村干部,一齐站到闹着要上大路的村民前边劝说:“乡亲们,暂时封锁道路是省上部署的重大围剿匪徒行动,匪徒手里有枪杀过人,极端残忍危险,请大家主动搞好配合,千万不要盲目行事,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一听是围剿有枪,还杀过人的匪徒,老百姓谁还有凑上去看热闹的兴趣?乖乖都主动退回去继续躲在檐下墙角听动静。不长时间,距离街口近的地方传来欢呼声:“挡路的车没了!警察都撤了!”好奇的 就又都涌到街口去看。
  
  等北边的红柳镇和西边的雷家庄,还有几十户正在冯娜仁公司路西给各户盖小楼的人们都敢探头出来看究竟的时候,公安和部队已经都打扫完战场了。
  
  那位曾经在舞凤山被王毅耍弄了一回的副厅长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带着也十分满意的缉毒总队长和他们的千军万马开着数不清的警车军车,一路拉响胜利的警笛,浩浩荡荡押着俘虏胜利凯旋了。留下代县长、新公安局长合伙处理后遗症。
  押解车来统一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老百姓跑到曾经红火一时的冯娜仁公司大门口,只见有带枪的公安干警在已经扭裂得闭不了的电镀钢管门前站着岗不准进去,一直在里面上班的职工和搞建筑的包工头民工也都进不去。有公安人员告诉他们,让自己先想办法解决早饭问题后再回来拿身份证登记听安排。
  
  许多人都很担心那么可怕的枪声加爆炸声会不会祸及到自己已经在冯娜仁公司上了班的孩子,都很焦急地见人就打听:“你看见我家孩子了吗?”等在大门外乱挤疙瘩的人群里找到自己的孩子以后,才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一个个拉着儿子女儿摸摸索索问长问短,只怕子女少了一根汗毛。见孩子都活脱脱好好的,还能绘声绘色给父母讲述一夜在工棚里睡着被吵醒来的所听所见,高兴地庆幸平时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资本家和资本家的狗腿子都被警察抓了的痛快事。
  
  家长们也跟着孩子们庆幸了一阵子,忽然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太妙,可恶的资本家老板被警察抓了,公司没有人管了,孩子们的工作还靠得住吗?我们已经花了一河滩的钱找谁要去?倒霉的家长们又都焦急起来,一个找一个串联嘈嘈了一阵子,都拖了自家的孩子要挤进大门里去讨说法,站岗守门的警察当然不放他们进去,要进去的人心疼一万多元,自然不依。在门口拥挤了一会儿,就想从无法关了门的几个警察身边跑过去。
  
  责任在身的警察看好说挡不住了,就变脸厉声呵斥:“你们这是干什么?想造反吗?!”说着将斜背在后面的冲锋枪转到前面拉得枪栓哗啦哗啦做出要开枪了的样子,吓得一群把孩子都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重千百倍的家长们急忙拖着孩子往后退。
  
  退远了一点,有的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人实在不甘心,就又回头将孩子掩在身后,向着公司大门等候机会。
  
  忽然,公司楼顶上的高音喇叭响了起来,传来了原女播音员仍然柔柔的但明显有点生硬的口音:“下面,请清水县代县长做重要讲话。”
  
  代县长底劲十足的洪亮声音震得被晨雾露水打得湿漉漉的草叶树叶庄稼叶都刷啦啦抖起来:“各位来宾,各位乡亲,职工同志们:我是清水县新任的代县长。原舞凤山农工商总公司的法人代表冯娜仁等由于极为严重的违法经营、制毒贩毒和黑社会犯罪行为,已经被省公安厅组织军警胜利剿灭。以前曾经在红柳镇这一带为非作歹的逃犯王毅就是这个犯罪集团的重要骨干分子,他今早已经被我公安武警击毙了!有充分证据证明,前一段在我县流传开来的白皮纸烟吸毒,就是这个犯罪集团搞的,两个年轻的警察为了跟踪追捕罪犯王毅,在高速公路被王毅一伙制造假车祸中英勇牺牲。事实说明,省公安厅的这一行动是为我县人民拔除了一个藏身很久的大毒瘤,消除了无数人走上歧途的大隐患。现在,在这个大楼里还有许多犯罪集团的证据需要公安机关进一步提取查证,公司的设施资产也必须重新登记评估,我们已经开始组织人力进行这一切工作。希望大家积极搞好协助配合。我在此向大家严正打保票,县委县政府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和原公司的债权债务打水漂,请各位先保留好自己的债权票据,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清查告一段落,马上就会给诸位有个正式交代。我特别要告诉大家,这个大楼内很有可能留有罪犯设置的危险机关。大楼里的设施仪器,加上已经就要竣工的建筑物,还有饲料厂及仓库的存货,完全可以百分之百抵补各位的所有损失!在这个严峻的特殊情况下,大家更应该相信政府,依靠政府在法治范围内解决问题。任何不理智的盲目行动都只会给国家、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代县长讲完了,在门外围着的人就都还议论着陆续散去自己给自己找饭去了。他们都想赶紧吃了早饭,好早点来登记进里面去看自己的东西少了什么没有。
  
  炸死了田虎子的那里,地面那个大坑被用彩条布严严实实盖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被炸得掉了一个角的几个烂楼板还在底下少了砖墙支撑的窟窿上边斜吊着。看热闹的谁也搞不清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请,问来问去问不出究竟,也就回去吃饭去了。
  
  田美在那一声巨响里就从她藏着的那个临时用转头烂木头搭起的上头棚着彩条布的工棚跑出来了。站了一院子的拿枪的挡着她不让她往爆炸的地方去,等她大脑清醒一点,还要去看的时候,警察已经把她弟弟田葫芦抬下楼来了。
  
  田美上前拉了弟弟田葫芦的手摇晃着问:“葫芦娃,大呢?大咋不和你一起下来?”
  
  面如土色的田葫芦语无伦次道:“咱大,咱大,大他,跳楼,轰隆就没啦!”
  
  田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过来,已经是身在县医院的病床上了,换上了警服的薛剑锋和叶腊梅正焦急地守在旁边守着她。
  
  田美惊异万分,拉住叶腊梅双手就问:“怎么?你俩是?是警察?”
  
  薛剑锋笑着说:“怎么?埋怨我们对你甜妹子姐姐保了密了?”
  
  田美说:“怪不得你俩那么有本事,就说嘛,跑江湖的哪个会有你俩的本事?”
  
  一直守着女儿的桃花就对田美说:“宇林从你进院就在你床前守着哩,我看他太累了,刚刚让他回去歇去了。”
  
  田美说:“他要不喝得昏头转向睡着不醒来,我大不一定就不撵上楼顶去呢。”
  
  薛剑锋连忙说:“田姐,你太冤枉宇林大哥了,他喝酒也怪我,我不该和他划拳拼那么多酒。”
  
  田美说:“怨不上你,你有啥不对的?你又没有给他灌酒。”
  
  紧接着就是处理父亲下葬一大堆麻烦事,田美也顾不上怨宇林的不是了。
  
  回了舞凤山马泉村把父亲田虎子看着入了土,田美损失了应得的好几万块钱才将老祖母交代给了伯父伯母,田葫芦还在姐姐跟前嘟囔:“他家既然要养咱婆,就应该让婆住上他们家去。”
  
  田美数落兄弟说:“你看你,年纪小小的,心眼也这么小。婆住到大伯家里去,谁给你看这院子里的一摊子?你能雇车把这些东西都拉出去吗?”
  
  田葫芦还犟嘴:“我把门锁了!山里多少年都不见碎蟊贼了。谁会有心来偷咱这烂东西?”
  
  田美说:“你试伙锁了门去,不出多半年,这几个好好的窑也会都塌下来!人都说‘人是地方的柱子’,你没听说过?不住人了,再好的房子也能塌了,更不要说土窑洞了。”
  
  田葫芦也就无语了。
  
  伯父田豹子两口子自写了那个约书以后,也都闭口不提接老娘上去住的事,老太婆也就还在小儿子家住下。田美和田葫芦反正也都不会回来占院子,就领了母亲下了县城。
  
  雷阳父亲雷社子要接着修他们两家的新楼房,就电话征求田美的意见,田美在那里失去了父亲,一下子再没有了盖楼房的兴趣,就说:“你看着办吧,要能卖了就把我家的给卖了去。”
  
  田葫芦着急了,赶紧抢过姐姐手里的手机对雷社子喊道:“我姐姐是伤心过度了,说胡话哩。叔呀,您先操心着,我马上上来接着给咱们看场子。”
  
  桃花也劝田美说:“莓子娃呀,人死不能复生,你大他已经走了,咱们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下去呀。你要丢了那个眼看就要盖成了的院子,你兄弟的媳妇就彻底没有指望了。你大要是还活着,也一定不许你那么干!听说咱家在红柳镇正盖房子,以前给你兄弟说不成的那几个女子家,有人把话都又说到我跟前来了,又想成事哩。”
  
  田美只好又安顿兄弟田葫芦拿了些钱上塬上红柳镇继续看着盖房子去了。
  
  田美心情不好,让宇林经管着甜妹子公司的事情,自己回到母亲住的她在图书馆的房子那里一觉躺下,不见人睡了好几天。
  
  一天中午,田美睡眼惺忪起来去单位楼下上厕所,还在阅览室上班的申大姐趴在开了通风的后窗那里叫她:“田美,田美,你来一下。”
  
  田美好久没有和申大姐拉呱家常了,就说:“我要去一号呢,一会儿就来。”
  
  田美匆匆去厕所解决了迫切问题,回房子去草草拾掇了一下头发和脸,就去阅览室里去找申大姐。
  
  申大姐已经等不及了,见她进来,示意她不要影响几个正钻进报刊里入迷着的老读者,二人一起进了东北角的图书库门里去。
  
  不等田美找椅子坐下来,申大姐就神神秘秘地对田美说:“你知道了吗?”
  
  田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问道:“我知道什么了?你神神叨叨说的啥话呀?”
  
  申大姐付着田美耳朵说道:“我见着张炜了!他在阅览室通街道那边转了好几回圈子了!”
  
  田美猛然跳起来说:“我不信!你骗我哩!”
  
  申大姐说:“我几十岁的人了,我骗你干啥?真的是张炜回来了!他衣服穿得洋气了,人也胖了白了呢。”
  
  田美急忙问:“他进来了没?问你啥话了?”
  
  申大姐说:“看把你急得,我就隔窗看见他了,你不在这里,我怎么能叫他进来呀?谁知道你现在是咋想的?你不是和宇林就要结婚了吗?”
  
  田美胡乱说着:“是呀,是呀,怎么还能见他呀?”就魂不守舍离开了申大姐。
  
  回了自己房子,田美怎么都不能接着睡下去了,开始不断坐立不安地乱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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