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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毛结果闹了一场中博平台登陆大事
  二0六四毛自然不知道这是人家早就盘算好了的。他捂着汩汩冒着血的伤口,呲着牙对那个人说:“你也是的,这么宽的桌面你偏要往破损处拉。”
  
  那人的意思就是要激起四毛发火,因而他板着脸一副不屑的语气,嘟噜一句:原来你四毛也是卵大一砣肥肉!
  
  四毛听到这句带侮辱性的话,颈根上的青筋鼓起,竟忘记了自己是同人娱乐,他愤愤地说:“妈的,你玩阴毒的还在这里讲风凉话!”
  
  那人听了脸色一变,虎地站起身,顺手抄起灶上一把锅铲喝叫一声:“你我本是闹着玩的,你要是弄伤了我我也无所谓。但我的娘不惹你,你却骂我的娘,这摆明了是欺负我,我砍死你!”说着照着四毛的脑壳就是一锅铲。四毛猝不及防,左边的耳朵立刻被削去一半。
  
  四毛捂着滴血的半只耳朵,想发火,但扬起脸,却看到那个人面带着微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只好说:“既然你明白是玩玩,便是我爆了句粗话,你下手也太重了点吧。”
  
  “就是!”老板娘也认为那人过火了,便附和四毛,且走过去拿开四毛捂耳朵的手,发现四毛左脸上只有半只耳朵,立刻惊叫,立刻建议四毛去医院。
  
  榨油厂有十几号人,正各自在岗位上干活,忽然听到老板娘的那声惊叫盖住了机器的轰鸣,不知出了什么事情,都关了操作的机器,涌过来看。
  
  拿着锅铲的那个人站在一旁,这时的笑脸已为冷漠替代,他看着嘟嘟囔囔的四毛。早知四毛底细的那个人这时自告奋勇说送四毛去医院:“你赶紧行伤口处理,莫让破伤风梭菌侵入人体。”
  
  四毛说去医院可以,但疗伤的钱一定要打他的人出中博平台登陆。那人挥挥手叫四毛治疗了再说。四毛以为他是默认了,就去了医院。他不听护送那个人的劝说,竟自做主张住院进行治疗。
  
  四毛住院其间,砍他的人来看过两次。四毛要他拿钱。那人说你自己先垫着,用不着慌急。那人还说出院时他会将误工及营养费什么的一并结算。四毛得了这句话,更是放心住院。他哪里料到这是人给他编的一个笼子让他钻。当然,知四毛底细的那个人曾旁敲侧击提醒过四毛:中博平台登陆“四毛,现在只要是故事或打架住院的,医生杀你没商量。而你这次的事,要是通了天输理的是你!这院住多久,你可要想好了。”
  
  四毛奇怪那人怎么会这么说。及至问清楚后才知道原来那打人男子是廖姓女人丈夫的弟弟。四毛现在虽然知道了那人与廖姓女人的关系,但还是认为这次砍人应该与嫖他嫂子无关:“应该是我的粗话惹恼了他。”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往轻松处做总不会有错!”那人继续补四毛的聪明。奈何四毛认为那人是男人,男人既应承了中博平台登陆结算,是不可能翻悔的。
 
  
  得知四毛被丈夫的弟弟砍伤住院,廖姓女人去看了一回。当然她是带着目的去的,主要是去弄清楚弟弟同四毛发生争执的原因看是不是与自己有关。
  
  “我俩开房的事除了宾馆服务员应该没有外人晓得吧。”廖姓女人看病房里有人,就俯身在四毛耳边说。
  
  四毛总把自己能嫖到女人看着是光彩的事,更喜欢在人前炫耀。况且廖姓女人的丈夫是村支书,四毛说能嫖到她说明自己极具魅力。因而他略带得意地叫廖姓女人声音放大点,说:“我耳朵上蒙着纱布,听不清。”
  
  “你教训还不够么?还想让猜测得到证实?你真的不要命了?”廖姓女人心里认为四毛被打肯定是自己同四毛开房的事让丈夫的弟弟有些察觉。
  
  “不是。是我们闹着玩时我顺口搭了句娘,才惹得他发火的。”四毛还认为是那句娘惹的祸。当他把当日的情形演说一遍后,廖姓女人就明白四毛被打确实与自己开房有关:“你虽然没有说出我老公的名字,却把我表姐供了出来,这不摆明了指我?”
  
  很清楚,四毛的那句娘只是个引子。
  
  四毛这才想起送他来医院那个人的话。明白这院确实不能再住下去了。他叫廖姓女人先回家去,说自己去财务室结了帐,然后去她家里。
  
  “你去干嘛?”
  
  “你老弟答应了他出钱医治的。”
  
  廖姓女人得到这句话,脸上有了喜色。她推测说四毛挨打可能是因为那句娘。她还说四毛的院可以住到痊愈。
  
  为什么?
  
  廖姓女人解释:“凭他老弟的性格,晓得我俩开房的事,杀死你都有可能。伤了你他还会出钱给你医治么?”但她却不知道丈夫曾经开导了弟弟的事:“你以后遇事不可冲动。不论天大的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利益。对自己有利,什么都可以忍……”
  
  四毛觉得廖姓女人分析得有理,于是就又多住了两天。两天后出院他拿着结算单去中博平台登陆上门要钱。支书兄弟和廖姓女人都在。见到四毛在门口下了摩托,兄弟俩同时走过来问:“你找哪个?”
  
  四毛指着支书弟弟说:“找哪个?你别叫化子不穿裤,装痴!”
  
  “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支书弟弟的话使四毛感觉受了压迫,他指着刚刚愈合的半只耳朵说:“你不会把这事都忘了吧?”
  
  支书的弟弟笑咪咪走近来,看过耳朵后故做惊讶问:“你这耳朵怎么了?是上班的时候被机器划掉的呢还是同人打架让人用刀削掉的?”
  
  四毛气得青筋爆涨,心说这人纯粹就是个无赖。但他嘴里还是很有分寸:中博平台登陆“男人大丈夫,做过的事你不会不认吧?”
  
  “你这话真叫我糊涂了,你说,我做过什么了?”支书的弟弟依然微笑着,说话也不急不恼。
  
  四毛呆了呆就悄悄取下麾托车防盗锁,他突然冲上来打了支书弟弟一锁:“你赖帐,老子也打你住几天院!”
  
  四毛那一锁原是想打人脑壳的,哪料到砸偏了,落在支书弟弟的肩膀上。支书过来拉住四毛的手问原因。四毛说自己的耳朵就是他弟弟用锅铲削掉的。
  
  “你四毛讹人钱财讹出瘾了?我削你?是公安局留了案还是治安主任哪里做过调解?”支书的弟弟看支书抓着四毛的手就放肆吼。且上去给四毛一耳光:“让你讹人的人长点记性!”
  
  四毛用力挣扎,将支书掀翻在地。支书的弟弟看情形不妙,预备到灶屋去取菜刀来砍。四毛紧紧追赶,使得他慌乱得不辨方向,只围着屋跑。支书则拿起电话通知附近的朋友。不一会儿四毛就被人堵在了屋后一角。支书的弟弟挥拳就打。
  
  廖姓女人挤进人群,拉着弟弟劝说有话说话千万别打人。弟弟其实很痛恨这个不守妇道的嫂子,只是没理由教训。这时乘挣脱手的机会故意慌乱地将嫂子打一耳光。然后又打四毛,看嫂子用身体护着四毛,乘机又打了嫂子几拳,嫂子的脸立刻绿了。
  
  再后来,他不打人了,说怕伤了自己亲人。于是跑去堆杂物的偏房,拿一把铁锤将四毛的摩托车砸得稀烂。
  
  第243章 默认分章[243]二0五四毛的话题总离不开女人,他见人就说女人骚,还说女人骚起来要比男人厉害得多,还说什么十个女人九个狠,就怕男人嘴不紧。这话自然让女人听了很是不服。
  
  “四毛!”
  
  “哎!”
  
  “我可从来没听说有女人以暴力或者威胁手段搞男人的啊。”
  
  四毛也不急着回答,先四周看看,要是有细伢子在场,就咧着嘴笑。问急了,也是喃喃的说那不过是因为你们女人长了个好东西。这些话细伢子哪里能听得懂?自然问是什么好东西呀。当然对细伢子不能解释,自然就岔开话题。
  
  要是没有细伢子在场,四毛的嘴那是要多野有多野,且把自己的经历毫不知耻在现场演说。结果就出了事。
  
  那天,四毛在榨油房榨油。榨油厂的老板娘也是个喜欢探闲事的人,她知道了他就是四毛,就把听到的有关四毛的事儿当着四毛的面问,她问四毛和梅莲的事。问四毛和小曼的事。四毛则毫不隐瞒。
  
  老板娘当时还不知道四毛和廖姓女人的事,因而听四毛说完问:“这下你该收心了吧。”
  
  来榨油的人里有个人已经晓得四毛和廖姓女人的事,便笑着对老板娘说:“你听说有狗不吃屎的吗?”
  
  “不是吧,半年花了七万。七万呐,拿这笔钱去发廊,可以选精拣肥啊。”
  
  四毛说他愿意吃钱亏,只要人没事。老板娘叹息说这钱亏他吃大了。四毛却淡淡一笑说七万,其实他赚了。
  
  也有不信的,疑心是他顾及人前面子。四毛听了哈哈大笑,朗声说人在世上活的不是面子而是潇洒。看人一脸疑惑,他干脆将小曼在他身上花的钱一笔一笔算来,的确不止七万。
  
  算得那个晓得四毛和廖姓女人事的人无不羡慕的说:“四毛,你八字真好。又傍上一个肯为你花钱的女人!”
  
  四毛的脸上不无意:“女人性欲强烈,老子的功夫让她的钱花得值!”
  
  老板娘好打听,追问又是哪个骚女人宁愿倒贴?
  
  那个晓得底细的人正要点名,却看到从外面进来个人,便改口说:“现在那种倒贴的蠢女人可不少。”然后又转了个话题问四毛:“听人说你儿子也蛮调皮的!”
  
  四毛没注意到门口又来了人,正不明白那人怎么突然改了话题,说:“你讲女人就讲女人,与我中博平台登陆儿子调皮不相干!”
  
  老板娘因心中念着四毛又傍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因而也恼那个人怎么突然就转了话题。那个人也不说明后来的人是廖姓女人丈夫的弟弟,只把话往别处引。
  
  四毛似乎不喜欢别人说到女人以外的话题,故埋怨那人几句后又继续说嫖女人的乐趣。那人看四毛一副忘乎所以的样子,就说了句:“要说男女干那种事儿其实是各取所需,有什么好吹的?”
  
  老板娘接着话茬说“那确实”,还说男女干那种事儿其实赚的是女人。这话让中博平台登陆四毛哑然,但他很快从哑然状态里苏醒,要老板娘解释女人如何赚了?
  
  老板娘也不解释,微笑着将食指伸进菜油桶里,沾一点油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几下。然后看着指头问四毛:“你说说试出这油滋味的是手指呢还是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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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毛抿着嘴笑。老板娘听得出他的笑里多是揶揄的味道,便问:“你不信?”
  
  “我信!我信!”
  
  老板娘看四毛不笑了,且做思考状,就以为他又联想到那件有趣味的事儿上去了。因此继续追问他最近傍上了谁?
  
  “最近么?”四毛清清嗓子。清楚他底细的那个人看四毛要说,连忙咳一声,四毛扭过头看,那人朝自己眨眼摇头。
  
  四毛明白那人是示意他别说。四毛路来管不住嘴,说人生无秘密只要是人能做的,就没有不能说的。所以他装着不明白那个人的意思,还故意问那人眼睛里是不是进了什么东西,要不要吹吹。
  
  那人很熟悉四毛,知道他是装二充傻,心里着了恼,认为这样的人应该得到教训,他说:“我眼里落了灰尘。”也故意问:“哎,四毛,你又傍了哪个流油的富婆?”
  
  “她嘛,虽然不是富得流油,却也不差。她老公还是地方上有头脸的人物哩。”
  
  “不是吧,人家老公有身份,会看上你?”老板娘也表示不信。
  
  四毛洋洋得意:“她老公有身份又怎么样?男女之爱本来就很难控制,哪个女人不贪图新鲜?而我更能让女人满足。你不知道她每次被我弄得欲死欲仙,嘴里狂喊吶叫着说她的这个选择是太具智慧了。”
  
  老板娘虽听到四毛说那女人的老公是地方上有头脸的人物,却不曾提到名字。她笑嘻嘻问:“嗨嗨,你算老几?也就是个牛皮客!人家老公有头有脸,会晓得你有哪功夫么?”
  
  四毛一看老板娘不信,就把怎么弄到廖姓女人的经过说了一遍。到后说:“我哪个功夫还是她表姐梅莲告诉她的。”
  
  四毛与梅莲的事己不是秘密。
  
  廖姓女人丈夫的弟弟早就怀疑这个嫂嫂有问题。嫂嫂每晚说是去茶馆打牌,但凭她回家的时间,却有些不符。他后来看嫂嫂外出,他就去茶馆,但好几个茶馆都没看到嫂嫂的影子。他想以后晚上去跟踪嫂嫂,不想四毛同榨油厂老板娘说话时,清清楚楚把名字说出。他压着怒火走近四毛,问:“你就是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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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听人说你不光嫖女人厉害,扳手腕也是远近有名哦!”
  
  “你想试试中博平台登陆?”
  
  廖姓女人的弟弟心中早已有了算盘,便说:“我还真想试试中博平台登陆!”
  
  四毛看看来人的手臂,嗤的笑了:“凭你那鸡爪似的手,鸡腿似的臂,也敢同我较劲?”
  
  那人指着旁边一个小方桌说:“哪你就试试我这个中博平台登陆鸡爪。”
  
  小方桌的桌面钉了块铁皮。铁皮破了一处。破损处的铁皮翘起,锋利。那人看四毛卷袖叫嚣,抓住四毛的手,往锋利的铁皮上一拉。四毛的手臂立刻划开了一条三寸长的口子。